【SK】天赐良缘[31-32]

30。

【对不起我实炖肉苦手(眼神死。。。让我写个欠条【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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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二天早上,等二宫和也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伸手摸摸了旁边还留在床单上的余温,知道了大野智刚走没多久。二宫起来后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干净的了。

抱着腿坐在床上,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居然主动让那个家伙吃干抹净,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晚上见到他一定会拿着这件事得寸进尺。

而且一大早就跑了,醒来连鬼影都没有看到! 

“大野智你这个混蛋!”

二宫和也通红着脸埋在膝上,懊恼地不停用拳头砸着无辜的床。

大野智不在,挨打的只有床了。


今天晚上要是他再得寸进尺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再说。

这样想着,二宫和也愤愤地踢开被子下床了。


与此同时,大野智当然是心满意足地去皇宫工作啦。一路上开心得,那傻样感觉都要蹦飞起来似的,完完全全已经把昨晚自己打翻了一百二十个醋坛子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开心!

小和难得这么主动

开心!

总之

开心!


对。。。配合一下上面那五句话,大概就可以想象了吧?


不就是大半年没见着没摸过媳妇儿,然后放两天假就不仅看着还吃到了而已,至于嘛?!真是的。


一路上就挂着这张脸,到达了七殿下的宫殿的花园。 

也是难为他都这样了居然还能记得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

大野智到后发现殿下已经坐在园里的石桌旁等他了。

松本润皱紧了眉一脸不解加嫌弃地看着才一天不见就成了这傻样的大野智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

“啊?”

“从你到开始你就在那里傻笑些什么。。。”

“嗯?我笑了吗?”

“对啊。。”

谁都不能阻止这位殿下脸上嫌弃无比的表情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大野智说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就不能出息点?”

“啥?”

“。。。。。。。没。。。。你继续画吧。。。。。”

松本润大概是已经受不了这个回到热恋时期的笨蛋了,继续吃着他的小酥饼。

他觉得本来和大野对话就挺费劲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沟通了。

大野智哦了一声,继续画,脸上也恢复了傻笑的表情。


就在两个各自专注着自己的事情,一位公公带着圣上的口谕来传召大野智去御前面圣。

松本润试探性地问他的画像还没有完成,为什么突然就要召去给父皇画了。

那位公公摇了摇头只说了是圣上想让大野智给他画一幅像,别就不清楚了。


松本润觉得奇怪,可什么也没说,就让大野智随公公走了。


大野智走后松本润遣走了旁人,端起了石桌上的茶杯,只用茶杯盖在杯身上轻轻敲了三下,身后丛林里便发出的一阵不轻易察觉的响动。

“查到了什么?”

松本润并没有转过身去,而是继续悠闲地喝着茶

“回殿下,那新来的画师倒是没查出什么,可是带他进宫来的那个老头却是当年圣上陪读的书童。后来虽然只给过他一些闲职,但是暗中却在帮圣上办事,不过后来,大皇子那件事牵连了不少人,那老头也是那个时候被罢黜了官职遣到了一个边关小镇里,途中在街上的角落发现了被人遗弃的大野智,就收养了他。从此之后就再无音讯。”


大野智的身世很干净,自小被收养他的师父抚养长大,亲生父母没有任何线索。平时住在山上的房子里,也会下山去集市,但都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特殊的人。但是正因为太过干净,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显得奇怪。可的的确确查不出个什么。


“怪说不得他一来父皇就直接召见他了。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知道被牵连的原因么?”

“据说毒死大皇子的那杯茶里的茶叶是那老头家乡进贡的,事情闹得大,就算只是曾经给大皇子的传过吃食的宫女也没逃过。”

松本润只是沉默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殿下,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虽然听上去没有什么。”

“说。”

“那老头会武功,而且武功很高。”

大野智的师父会武功这是在前日他出宫时就知道了的,并不出奇。

 “你退下吧。”

下了命令后,身后的丛林又轻轻发出了些响声,仿佛只是吹过一阵风,此后整个花园便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松本润手上的茶还未凉,这一切好像都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当年还在襁褓的大皇子被毒死一案,听说闹得满城风雨,虽然当时松本润还未出世,但是这些年,这些事他早已派人暗地查得清清楚楚。

当时皇上龙颜大怒,在他眼皮子地下发生这种事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陷害,因此几乎整个前朝后宫都处置了一大批人,可是,既然此时闹得这么大,没理由大野智的师父只是仅仅丢掉乌纱帽遣送到边关小镇这么简单的事,就连当时那些不是近身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被一一处死,按理说就算不株连,也得是死刑。

可是。。。。

松本润想不通,为什么事到如今,父皇会召他回京,甚至还会用他推荐的人。

难道真的是他的病情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再费精力去找一个他信任的人了?

几乎全国上下都知道王已经病重数月,但是,也只知道这个程度。

但究竟病情如何,御前的人口风都紧得很,就连松本润这唯一的皇子,或许目前看来也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都不知道。


而如今,父皇居然不仅召回了那个老头招了大野智这么一个画师进来,还是正大光明,如果说,大野智真的是他师父为了让他替皇上办事而来的,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很明显,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不说那老头的过去,就连从未踏过京城半步的大野智的身世也被某些人查了个底朝天吧。

他松本润能查到的事情,说明其他觊觎皇位的人也能查到。

虽然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但是如此鲁莽打草惊蛇不是老谋深算的父皇的作风。

或许,父皇的病情真的到了他顾不上这些的地步了?

还是大野智真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是自己多虑了?


但是不论大野智是不是来为父皇办事的,这些都不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因为他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只为了辅佐君王而生,他也没有强求过,可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局面,那位“深谋远虑”的父王要如何收拾呢。


搁在石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松本润停下思考,叫人来换了一杯。


今天的太阳,从刚才开始就忽然被不知是哪里吹来的乌云遮盖了,乌云被风带动着,在天空上汹涌翻滚,暗示着暴风雨的到来。


然而,不论是松本润,还是这天下间除了皇帝本人和大野智师父之外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同那个被酝酿多年的秘密的公开一样,就快要穿破乌云降临了。


此时大野智走在通往皇上书房的路上,看见突然大变的天气,担心起了一个人在客栈的二宫和也。


32.

到了书房,引路的人只通传了一下,就退下了,不知是否是天气的原因,大野智觉得这次来书房的感觉和上次不一样,静得出奇。

被传召后,大野智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竟然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请了安之后,大野智就在原地拘谨的站着。

皇上就坐在书桌前,可是大野智还是记得礼数,没敢抬头。

“你抬起头来吧,不用紧张。”

皇上见他紧张的样子,开口了。

听见这句话,大野智抬起了头,终于看清了这个万人之上的天子的样子。

但是和想象中不一样,虽然天生的龙威依在,却也被病痛折磨的筋疲力尽,现在眼前的万人敬仰,却又万人惧怕的天子也只不过是一脸病容,尽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和蔼的残烛老人。


此时师父从书架后走了出来。

“阿智,你已经到了啊!”

“师父?!你为什么会从书架后面出来?”

大野智惊讶师父为何会在这里,不过马上意识到自己大呼小叫失态了,于是又规规矩矩站好。

皇上看了这一幕突然笑了,转过头问师父。

“你和他常常这样拌嘴?不用怕,挺有趣的。”

“这小子老爱和我较劲!”

皇上被师父的逗都笑了,大野智看地一愣一愣的。


不是说。。。要画像吗。。。


“你不用那么拘束,放松点。”

皇上看着还在一边傻愣着的大野智亲切地说。

“是。。。”

不习惯皇上那副对自己莫名其妙亲切的样子,大野智浑身不自在。

“对了皇上,我们还是说重点吧。”

“对。。差点忘了。”

大野智听不懂那两个老头在打什么哑谜,疑惑地看着师父。

“你知道,朕为何召你来吗?”

“不是来画像吗?”

皇上摇摇头。

“那是来干嘛?”

大野智歪着头更不解了。

“你觉得做皇帝如何?”

皇上答非所问,反而丢给了大野智一个,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问题。


大野智愣了愣,师父看见后连忙补充

“没事,阿智你说吧,随便说没关系的。”

大野智迟疑了一下,在脑中快速思虑了一番,开始回答。

 “回皇上,人人都会做皇帝梦,希望自己有皇帝命。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至高无上的权利和万人拥戴的诱惑,只是也只能想想罢了,天子永远只有一个,是命中注定的。”

大野智清楚知道,在皇宫,祸从口出,天子的问题的重点永远都不在字面的意思上,因此他这个问题答得模糊,既不明显奉承,同时也表示出他并不屑于皇帝的宝座。


见皇上面带笑意地点了点头,大野智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却丢给他一个能难回答的问题

 “说得好,没错,这都是命中注定的。那么你觉得朕是真命天子,那么朕将这江山治理的如何?”

“皇上是天子,天子自然听天命来治理国家,国家的命运一切都是来自上天的安排。”

“朕听够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再来说说看现在的局势,认真说。”

皇上的脸上虽然还挂着那个亲切的笑容,但语气却与之前大变。

按平时的印象,大野智应该早已紧张的说不出话来,那天生的龙威此时就连七皇子都不敢继续回答,更何况他还手握着这个国家所有人的生死大权。


但是出乎意料,大野智淡然地抬起头,与皇上直接对视,丝毫看不到害怕的样子。

就连他师父也被大野智的举动吓到,不知道他是因为在关键时刻不害怕,还是说,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怕过。


“回皇上,暴风雨要来了。”

“朕知道。”

“可不知您是否已经做好了抵抗暴风雨的准备?”

“朕老了,没力气了,也抵抗不住了。”

“那么您是否要任其摧残您的江山?”

“朕不去抵抗,不代表朕不找人代替朕。”

“不知七殿下是否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朕没有说是他。”

这在大野智意料之外,他疑惑地看着皇上,等他揭晓答案。

皇上又是轻轻一笑,

“你觉得,你如何。”

“什么?!”

大野智完全震惊了,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单纯的玩笑,可是看着皇上的神情以及他的口气完全不像是玩笑。


大野智有点乱了阵脚,但很快又勉强镇定下来。

“皇上是拿臣开玩笑。”

“君无戏言。”

到这里,大野智已经完全不能再冷静了。

开什么玩笑。


看见已经无法冷静下来的大野智,师父走到大野智面前,终于开口了

“阿智,这么多年来,我任务算是完成了。”

“师父你说什么?什么任务?”

大野智混乱了,他完全听不懂师父在说什么。

“二十多年前,我听皇上的命令把你从皇宫里连夜带走,皇上给我安排了一个罪名遣我去那个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小镇,我的任务也由此开始,隐藏你的身世,将你安全抚养长大。数十年时候,一定会有一场争夺皇位的斗争。为了保证在关键时候皇位不落入贼人之手,也为了抱住这江山的完整,你将是皇上唯一的王牌。你真正的身份,就是当今圣上的长子,皇位真正的继承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虽然一直以来我感觉你的胆子很小,脾气太好,担心你没有办法继承皇位,但是。。。”

“但是,其实你真的很聪明。”

在师父还没有说完,皇上开口接话了,他看着大野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一直扮演着你师父口中所说的那个角色,你也很乐意于此。特别是你到了皇宫以后,虽然表面上看着好像傻傻的,但是你只是小心谨慎为求保全自己而已。从你刚才的与朕的对话之中,你表情的变化和沉稳的语气就算是你师父看不出来,可是朕却看得很清楚。”

皇上对他这个儿子看得很准,但是他错在,大野智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不管是从前那个看上去傻傻的他,还现在面对皇上的刁难,淡然地对答如流的他,那两个都是大野智本身。

只是对不同的人,要花不同的心思罢了。


大野智捏紧了拳头,站在原地听着皇上对他的分析低头沉默。


“你又知道什么?可笑,你才见过我几次?”

“朕登基四十余年,阅人无数,况且,你是我的儿子,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液,这一点我们很像。”

大野智觉得可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很像?是说你一生精于算计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的一生都要算计在内,仅仅是为了稳住你皇帝的宝座?抱歉如果是这样,我并不希望和你有任何共同点。”

皇上没有说话,脸色明显大变,他沉默是因为默认,脸色大变是因为敢有胆子在他面前这样说话的,只有他这个大儿子了。

“皇上,臣自己能力不足,所以不能再担任画师的工作,现在当面请辞,臣告退。”

大野智丢下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师父拦都拦不住。


你让他怎么接受?自小开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一开始,他还很天真的问师父为什么镇上的其他小孩子都有爸爸妈妈,自己却只有师父?

他还做过无数次梦,盼望过自己的父母找到这里来,把自己带走。

对于亲身父母,大野智从一开始是渴望,可是到了最后已经变得不在意了,现在他已经找到那个互相在乎深爱的人了。

而且就算是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又怎样,能改变他们把自己抛弃的事实吗?


可能,如果是在十多年前,大野智还会大哭着跑去拥抱他那个所谓“父亲”,但是现在,比起其恨,或是其他更强烈的感情来说,大野智更多的是不在意,亲生父亲又怎样,自己的一生不正是被这个所谓的父亲算计了。皇位又算什么,又怎么能让他抛弃他现在已经拥有的幸福。

  


这个皇宫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就只想尽快回到小镇,和二宫和也一起。

把这里所有的人和事都丢弃在紫禁城,再也不要和自己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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