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替代1-6

=老坑,还是从新浪搬回来的,修改了一半心累了【其实是看不下去了

=就是改了个名字_(:з」∠)_【原名是two,因为智的单曲

=还有我觉得会坑掉【闭嘴】我果然还是写不来虐文【再见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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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x二宫和也

[1]
都内某公司
「辛苦了,那么我先走了~」
「啊,大野桑辛苦了~」
一天的时间一晃就又过去了,到了下班的时间,大野智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下班回去吃饭了喔、、kazu。」
走出公司大厦,大野智拿出手机,对着手机的画面轻声喃喃自语道。

手机显示屏上是一个清秀少年灿烂的笑脸,手机的主人在给他拍照的时候,少年步伐轻盈地跑到镜头面前,小孩子玩笑似的把脸凑近镜头,给他拍照的人看到他这样的举动就笑了,少年也跟着那个人一起开心地笑着,看到那个灿烂的笑容,照相的那个人不由自主地按下了快门。


记得那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去海边旅行照的。
应该不会记错的吧、、记错的话你又要一脸不在意却又拐着弯骂我了。
歪着头,想到这里,大野不禁笑了,怀念的日子啊。。。
直到显示屏上灿烂的笑容黯淡下去,大野才将手机合上,放进包里。

嘈杂的大街上,大野智漫无目的的闲逛了一会儿,没什么想吃的,大野智就随便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面包果腹,站在书架旁随手翻着杂志,本来下班时间就比较晚了,又站在便利店里看了好一会儿的杂志,等到他被从他背后经过的人撞了一下,他才反映过来,此时外边的天空早就黑了,发出光芒照亮的不再是太阳,取而代之的是斑斓炫目的霓虹灯。

大野智心想着反正也不急着回去,太早回去反而不知道干什么,于是就提着几听啤酒和一些当做早饭的饭团,慢吞吞地走回去。

大野智其实自己会做一些简单饭菜的,只是以前老是有人嫌不好吃而已。

鱼料理的话还是比较上手的呢,但是以前有人就偏不爱吃。


准备经过一个离家不远的巷子的时候,发现本来就不算亮的路灯坏了,只有不远处的垃圾收集站有一盏灯还隐隐发着光。
看不大清楚路,大野智开始有点小心地走进幽幽的巷子里,待到离垃圾收集站稍近的地方才大致看清楚了地面。

到了垃圾收集站,正准备走过去时,大野智不经意向那边瞟了一眼,看到有一个很大的纸箱子里露出一只沾着血迹的手,大野智心里一紧,默默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咽口水,虽然夏天的天气很闷热,但是他现在背心却不停的冒着冷汗,大脑停顿了一秒之后,大野心跳加速,慌张地想
 喂、、难道说卷入了什么事件了?
这样想到,大野智便不安地四处张望,生怕发现什么黑暗中一双正在观察自己一举一动的双眼之类的、、、、
观察了半天觉得没有什么异样,本想就这样走了,但却始终迈不开脚步,终于内心挣扎了半天,果然还是有点在意。

大野智还是一边在嘴上抱怨自己为什么要手贱多管闲事,一边用手揭开轻轻盖在纸盒上的纸板。
揭开纸板,果然是一个人蜷缩在箱子了,不知是受了伤还是。。。。。连衣服上都染上了血渍。因为灯光较暗,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大野智壮着胆子凑近了去看。
看到了那人的样子,大野智惊愕了,踉跄地向后连退几步,跌在地上,连相应的反应都忘了做,傻傻的愣在哪里,只是听着自己无止境加快的心跳声,只想等待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


「不、、、、这不可能、、、」

大野智终于从自己的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
可是这难以置信的事情就是在眼前真实地发生了。

不可否置。
为了再次证明不是梦,大野智抬起手狠狠地捏了自己的脸,直到他吃痛地小声叫出来的时候,大野智才终于承认了这不是梦。
但是,仍然不解,惊愕之余,大野智还是什么也没做,傻愣在那里,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做些什么。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连下巴上的那颗痣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二宫和也、、
他大野智心里一辈子的痛,永远也无法痊愈的伤。
一生都不可能忘记的人和过去。
他不能,也不想忘记。


然而现在却出现了这个情况,你让他如何去做出反应。


想了一想,大野智还是决定再走过去看一次,说不定是自己眼花了。
昏暗的灯光下,“二宫和也”静静地蜷在大箱子,紧皱这眉头呼吸紧促,血迹将身上穿着的白衬衫一片一片染红,似乎感到身上伤口的疼痛,应该还有意识。
那个露出的左手手臂上的伤痕,虽然灯光比较昏暗,但是他凑得比较近加上伤口比较明显,所以还是还是看到了。那个伤痕是两人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二宫因为做实验而不小心受的伤留下的,记得当时自己还很心疼地责备了二宫。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

!!!!!?!

不可能。。。。。

这种事情,绝对。。

不可能的。。。

在大野智还在自己脑子挣扎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仔细听还能够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不算大声,但是因为小巷里比较安静再加上来者就离自己不远,大野清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可恶,到底跑道哪里去了?!明明都受伤了,却连人影都没看到。」
「是啊,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漏出去,要尽早找到他!没想到实验失败了,会是这样麻烦。」
听到了对话,来不及去想别的,更顾不上一片混乱的大脑,大野本能地想到可能跟眼前的人有关。快速地将纸箱盖上纸盖,刚刚盖好,就看到前方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向自己这个方向跑来,大野智立刻拿出口袋里的啤酒装出一幅喝醉了的样子,靠着路灯杆开始喝酒。
那些人一走近,就拿出一张照片给大野看,问他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这个人。
大野智装作一脸醉醺醺的样子,接过照片,大野心里捏了一把汗,果然不错所料,照片上是一张跟二宫和也一模一样却没有表情的脸。

不知为何,看到这张照片,他突然觉得自从二宫死后就再也没有流出来过的泪水现在争先恐后般想要涌出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被他们发现什么异样,所以强制自己止住了,拿着照片正反转了几个圈,装出一副喝醉了什么也看不清楚的样子,摇了摇头。
那些人也觉得对一个醉鬼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便放弃准备离开了。
看着那些人一副快要离开的样子,大野内心刚准备松一口气,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有人却对自己身后的大纸箱产生了怀疑。
本以为混过去了,却没想到那些人又杀了回来。眼看着那些人快要接近那个纸箱的时候,一时情况紧急,大野智头脑一热,就扑到箱子上面,又哭又闹,跟疯子似的。
本想把大野拖走,但是他又哭又闹,还大声嚷嚷说准抢他的东西,怎么也拖不走,折腾的那些人头疼。
正在僵持的局面,大野智突然停了下来,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着大野捂着嘴一副快要吐了样子,他们被吓到,赶紧松手,一边骂咧着一边想快点离开这个酒疯子。
这一次,直到那些人都看不见影子听不见声音的时候,大野智才正真松了口气。


视线收回到那个纸箱上,大野心中的问题像开闸般涌出。


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受了伤?为什么会有人在找他?虽然不愿意想起当时那个让他心如死灰的画面,但是确确实实自己亲眼看到二宫的遗体被推进火化室。

他始终无法忘记,那个时候,二宫全身都是血躺在自己的怀里,眼睁睁看着怀里的他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神开始涣散,大脑混乱的一瞬间他连自己都认不出了,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地哭,不停地哭。直到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呼吸。

变得冰凉。


那个是他一生都不愿回忆起的事,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为什么?


这真的,真的是他?


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时候,脑中突然想起刚刚那些人的对话,大野反应过来,难道,那是个实验?跟一个实验有关?到底是什么实验?
大野回想到大学时代,二宫读的那个学科自己到现在都弄不清楚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跟什么电脑啊电子啊高科技开发之类的有关。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连日常作息时间都打乱了,本来就瘦小,要是这样熬下去,哪还受得了?为此,大野不知道自己说过二宫多少遍了,每天还给他规定任务,比如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有一天二宫在吃午饭的时候给他无意间说了一件事,是他们当时正在研究的项目。
现在想到,大概就跟当时那个研究项目有关了吧。
无论如何,先给自己找个理由。

至于那些人说什么研究失败,大野智自是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要是眼前这个人落在他们手里肯定很危险。于是,他将昏迷中的人抱起准备回家。没想到的是,看似如此瘦小的人却有如此的重量,更加证实了大野的那个猜想。


[2]
  如果,如果有如果的话。大野智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失忆一次,这样就不用那么痛苦了,但自己却舍不得忘记二宫。对于这个纠结的想法,大野不禁自嘲不已。


但是,事实上没有如果。


nino,你走的太突然了啊。。。。让我这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你明明都常常骂我笨了,但是自己却做出这样让我搞不懂的事情呢。
可是。。眼前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是你,在跟我胡闹呢,偷偷藏着,看着我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再从某处走来,像孩子一样得逞般开心的笑着?还是,这算是你送我最后的礼物呢?
大野智傻傻地想着,无意识地,或者习惯性地手指轻轻划过这张跟二宫和也一模一样的脸颊。
跟人类的皮肤没有什么不同,柔软,

 

但却冰冷异常。


这股异常的温度让大野的手指触电般猛地缩回去。
左手紧紧握住颤抖不住的右手,尽力去调整了已经紊乱的呼吸和乱蹦的心脏,用力闭上眼睛,那个温度,大野智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到了。对他来说就如噩梦一般,是他心理的阴影。


其实在这之前,大野智从来不会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脆弱,也可以突然变得如此无力。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崩溃的力气都不够。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从那天以后,他的世界里就如同被人按了重播键一般,时间停滞不前,不断重复。


他开始以为,以为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个场景,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个人,从来都没有进入自己的梦里。从最初的害怕,变成现在的祈求。他现在希望自己可以在梦里和他相聚。

 

至少在梦里。


恍惚的时候,他都还来不得适应二宫离开的事实,总觉得,他还活着,还像从前那般喜欢捉弄自己,然后站在某处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一边抖着肩膀发出嗤嗤嗤的笑声,一边看着自己一脸着急的样子,嘲笑着说“真是个笨蛋”。

公司的同事半开玩笑的安慰大野,二宫都走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你怎么也得再找一个啊,怎么男的也不要,女的也不碰,是不是打算出家了啊。
这个时候,大野也许会笑着迎合着,嘛。。。也说不定哦。

可是,要是他真的会担心我的话,一定会自己出现,而不是让我去找别人代替他吧。
所以nino啊,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哦。

时间过得越久,大野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是混乱,有时候自己清楚知道二宫已经走了,但是有些时候,就老是觉得他还会回来。


所以现在这样,算是你回来了吗nino?你是不是实在看不下去我这个样子,所以以另外一种方式回来了,不是找别人代替你,而是你自己代替你自己。


这样的夜晚,大野总是会莫名其妙想很多很多。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是已经在天上做了星星的二宫所无法知道的。


其实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二宫有些时候就是猜不透大野看上去呆呆的脑瓜里藏了些什么,虽然大野很多想法二宫看他的表情和反应就可以简单猜到,但是,总有些时候,偏偏就猜不到。但是要是二宫特别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又老是猜不到的话,他就会对大野严刑逼供。

 

然而现在这样的,却是二宫永远无法知道了。就算想要用尽一切撒娇佯装生气严刑逼供之类的手段都没办法了,二宫已经做不到了,不知道现在大野智眼前躺着的这个会不会代替他做到呢。

 

大野智平静好一会儿,慢慢做最一个深呼吸,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盯着眼前被自己“救”回来的“二宫和也”,还有它身上那件白衬衫上刺眼的血迹,感到刺眼,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视线。

 

好不容易又回来了,怎会舍得移开视线。

 

或许在大野智的脑海里又开始不停的出现二宫和也当初死的时候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似乎是想要提醒他那个已经发生的不争的事实,但是大野智傻愣了一会儿以后就将被他抱回来的那个人放在沙发上,轻轻将它扶起,这个沙发是曾经二宫和也最喜欢呆的地方,一呆就是一整天,不管是玩儿游戏还是写论文,都是窝在这个沙发上完成的。这两年大野智一周都保持二宫还在的时候的习惯,一定要在沙发上放只抱枕和一个小毯子,因为二宫一但开始专注自己事情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管了,饿了冷了都不知道。

大野智将“二宫和也”扶起后便开始将它那件已经被汗水和血浸湿的白衬衫,小心翼翼脱下来,生怕碰到它身体上哪个自己看不到的伤口。慢慢褪去“二宫身上”的白衬衫的时候,大野智发现“二宫”脖子上戴着一个金属的牌子,有点像是某种芯片的样子,接着又在左侧腰部上的发现一个条形码。

大野智结合之前的记忆和刚刚看到的事情大概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这果然是当初二宫和也告诉他的那个研究项目,当时二宫在的大学里一个叫松本的有钱少爷私人办的实验室,秘密地让校方资格最老的,在这个领域最杰出的的教授认可了,并得到了他的支持。二宫就是被那个教授推荐安排到那个实验室,这虽然说是极秘,但是不论什么事情二宫都不会对大野智有所隐藏,当然他自然有自信完全信任大野智。

 

当时二宫他们在一起研究的项目就是人形机器人。做到跟人类基本无任何区别,就连皮肤的触感温度都是跟人类一样的。

提供人体数据的就是二宫和也。

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个人,不,那个机器人会跟二宫和也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手臂上的伤口都是一样的。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就是按照nino而做出来的机器人了?也就是说,它拥有二宫和也的全部记忆?包括性格脾气,生活方式都没有任何区别么?

我真的。。。。可以把它当做nino来看吗?

大野智不安也疑惑,自己心里不停地问自己,似乎想把心底藏着最深的那个答案挖出来。

 

[3]

大野智将“二宫和也”身上的脏衣服脱去了以后,先用沙发上的小毯子将他轻轻盖住,然后用盆子接了热水,再用水将毛巾打湿,轻手轻脚地擦拭着“二宫”的身体,不敢用太多水,也不知道会不会触电。。。

当大野智冒出这个想法时自己有点想笑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给他带来了二宫和也已经回来的假象而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的原因呢?

从此时开始,大野智就开始悄悄暗示自己,这最多,也就是一个假象而已。

他大概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理智和情绪。至少在面对这样一个情况的时候,他确实做不到。

在给“二宫”清洁上身的时候,大野智不小心碰到了它左侧腰部的那个条形码,突然条形码和脖子上的那个芯片开始不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在提醒着什么。大野智像被针扎了似的一下缩回手,坐着连着向后退了几步,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那个条码看着,生怕会发生什么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

大野智警惕地观察了好一会儿,但是那个条码和芯片仅仅是一直不断闪烁着红光而已,并没有要发生什么的迹象。

慢慢地,大野智放下警惕,但是他却不敢再乱碰了,随即,就给“二宫”穿上了自己的睡衣,小心翼翼将它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穿上了自己的睡衣,而不是用二宫和也的睡衣给它换上,即使是这种时候,大野也不会忘了暗示自己。

二宫和也,那个原原本本的二宫和也是无可取代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行。

 

做完一切后,大野智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因为毕竟他现在只想到了那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场景,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点也不清楚,也不清楚接下来该做什么。没有一点头绪,大野智紧紧皱着眉烦恼着,用双手不停地挠着头。有点烦躁,随手抓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漫无目的的翻着。

 

房间里就只开了一个小灯,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大野疲惫的脸上,自从两年前开始,大野智就很少真心笑了,大概已经忘记了,要怎样才可以使嘴角上扬到那个所谓笑的弧度。即使是在梦里,不,他好久都没有做过梦了,或者说他一直觉得自己其实被困在了梦里。所以这可能是为什么,他会用那个笑的灿烂的少年的照片做壁纸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以前,大野智还是个被人骂了还只知道傻笑的笨蛋。

 

在大野智漫无目的地翻着手机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大野有点惊讶地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并不是因为铃声的缘故,而是因为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松本润

来电显示上出现的名字,大野智诧异地看着屏幕,还在纠结接还是不接的时候,电话铃声停止了,屏幕也黯淡下去。

 

对于松本润,大野智也就是通过二宫和也跟他见过几面,也没有太多交情,只是知道他是二宫的同学,是个有钱人,然后大概喜欢二宫。大野第一次见到松本润看到二宫把自己介绍给松本的时候,当时松本的眼神和表情,还有松本在跟二宫讲话的时候的神情,大野智就大概知道了。有时候二宫骂他笨的时候,自己心里还不认同呢,明明把这个松本自己都藏起来的秘密都看穿了。

静止了一会儿,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大野智还是接了,想着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

“喂?我是大野。”

大野接了电话,电话那边却没有人回应。

“喂?请问是松。。。。”

“他是不是在你那里?”

还没有等大野智的话说完,松本就打断了他,直接丢给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

大野智一头雾水

“那个。。。。‘二宫和也’是不是在你那里?”

松本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出了名字。

“。。。。。。。”

听到大野那边的沉默,松本就知道它一定在他那里,边继续往下说道

“它身上的定位系统显示在你家附近就没了消息,大概是被它故意破坏了吧。”

“。。。。。。。。。。“

“可恶为什么不管是他还是它都会跑到你那里去?!!!!!”

松本骂咧了一句,这大概是这些年他一直忍了很久,今天终于爆发出来了,这个脾气暴躁的有钱人,也就只有对二宫和也才会温柔。

“它受伤了。在我家睡下了。”

大野智终于没有继续沉默下去,他知道,现在松本心里很不开心,自己也不想去惹他。

“我就知道!!该死!!”

听到电话里除了骂声还有凳子倒下碰撞到地面的声音。

“请问。。。。就只想问这件事情么?”

大野智接着问道

“。。。。。。。。。。。。。。”

不料这次却轮到对方沉默。

“明天我来找你,约一个地方碰面吧。”

半晌松本打破沉默,用命令的口吻对大野说着。

大野智并不在意,因为自从两年前之后,大野智和松本润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了。

“见面要做什么?”

“你难道不想解开心中的疑团么?”

松本强势地反问一句,将主导权抓在自己的手上,虽然很强势,但是大野听得出来,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其实已经很累了。

自己当然想确切的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从头到尾都了解透彻。

“好吧。。。。那就约个时间和地点吧。”

“上午10点,大学门口的咖啡厅”

“。。。。。好”

大野智不知道为什么松本要约在二宫以前大学的门口,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去猜了,他很累很累,挂了电话以后他就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隐隐约约,似乎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男孩对着他笑的灿烂。两年以来第一个梦,大野智忘记了关灯,天花板上的灯似乎变成了太阳,梦里没有任何声音,就像上个世纪的默剧一样,但是却是彩色的,很美的感觉,像是被照射在强烈的阳光下,色调暖暖的。有一点晕乎乎的梦境,似乎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连动作都慢了许多,以至于,那个男孩本来只是笑了几秒种,但现在却对着大野智,一直笑,一直笑。。。。。。。。。。

 

[4]

清晨,大野智是被一阵凉风冷醒的。即使白天太阳高照,最高气温也会飙升到28,9度的样子,但毕竟已经入秋了,大野智觉得还没来得及抓住夏天的尾巴,它就从身边悄然而逝了,也不会真的就像夏天那样几乎24小时都是热的让人难以忍受。一到晚上,气温就回急剧下降,如果再下一夜雨,第二天恐怕得要等到正午才会有太阳了。

也是昨晚就直接睡在沙发上的缘故,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睡着了,仿佛是二宫在梦里一直急急地催着他一样,让他就这样顾不上那么多去梦里和二宫相聚了。

 

醒来后的大野坐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润润的,有点难受。刚想要去揉揉眼睛的时候,泪水却毫无征兆地留下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大概是昨天那个梦,两年以来的第一次。

二宫终于愿意见自己了。

好久不见,nino都没怎么变呢。。。。

大野的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实在是与脸上的泪痕太不配了。

什么?不算很久?都两年了哦nino。怎么会觉得不算久呢?

好啦好啦,不算久嘛,还没有等一次奥运会久是吧?

可是我真的觉得过了好久了呢。

诶?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大概。。。。。。大概是。。。。。。

大概是,我真的,想你了吧。。。。。。。。。

 

大野智蜷在沙发的角落里,紧紧地抱着二宫以前常用的小毛毯,失声痛哭,真的坚持了好久,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么多眼泪了,直到昨天他都还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地下去。但是他昨天在梦里见到二宫和也的时候,明明没有声音,但却听到二宫好像笑着对他说,‘大野桑,你不要在这样憋着自己了,很难受吧,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哦。’二宫好像还在不停的顺着自己的背,想要安慰自己的样子,想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很温柔,很温柔。二宫的掌心很温暖,跟两年前的那天完全不一样,真的很温暖,他耳边还感觉到二宫温暖的吐息,那个温度似乎都要把自己内心的那块冰给融化了。到最后,大野感到二宫好像从背后把自己轻轻抱住了一样,让他刚到心中有一股暖流,他甚至闻到了那个人身上,有点陌生但却非常熟悉的味道。

他继续哭,继续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现在的大野智无关,他蜷在沙发的角落,紧紧抱住毛毯就像抱住二宫一样,任凭这样自己慢慢地陷下去,让自己停留在梦里那个二宫的怀抱里,那个温柔的怀里。

明明之前nino是更需要保护的那一方,但是现在自己却更需要nino呢。。。。。。。

 

等大野智将情绪都收拾好,手机上显示时间已经是9点多了,大野智顶着发红的眼睛,换上了稍微轻松一点的心情准备出发了,转过身锁门的时候,大野智的视线落在了现在还依然不知道情况的那个机器人,没有让自己过多的停留,大野智强迫自己离开了视线,锁门,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昨晚那个梦是为什么,是不是二宫回应自己这两年的一个讯息?

是他回来的证明?

一切都还不清楚,要见了松本才知道,即使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想要得到准确的证实。

这样想着,大野智加快了脚步下了楼。

 

楼外面的世界,被水打湿了的水泥地看起来颜色更深了,有一摊摊浅浅的积水将路过的行人的影子都留在了上面,偶有丝丝凉风掠过,大野智缩了缩脖子用外套裹得紧了些。

 

当大野智赶到与松本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了,大野智有一点紧张,大概松本这样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要求完美的人,是不允许出一点差错吧。

当走近大学门口的咖啡店的时候,大野智感到到很异常,因为按照松本的个性,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包场,以防止别人妨碍他。他讨厌一群叽叽喳喳的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但是,大野智却看到的是门庭若市的咖啡厅,热闹非凡,本来平时因为方便,许多学生和老师都会选择在这件坐落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因此平时就有很多人,再加上最近天气渐凉,咖啡厅也推出了人气很高的热饮和简餐,这样一来人就更多了。

但是大野智却看到松本一个人坐在靠窗子边的角落的位子上,也没很大排场带上一群保镖佣人。

大野一边感到奇怪一边走了进去。

走近了才发现,松本的着装也没有以前见过的和从二宫口里所描述的那样讲究,头发也有点乱乱的显得随意,整个人看起也很没精神。一个人坐在角落,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发呆,本就清瘦的身影现在显得意外的单薄。

那个松本润从未给他留下过这样的印象,

听到脚步声,松本稍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大野智,视线转移到手表上,

“你迟到了。”

“很抱歉。”

虽然松本用着和往常一样强势地态度,但语气上却没有那么有强硬了,眼睛和脸上也很让大野智看出明显疲惫的倦容。要是按照平时的脾气,光是时间这个问题上,松本就要和大野纠缠很久。但是看来这一次松本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大概没有多余的精力了。

大野智也只是很简单的表示了歉意就在松本的对面坐下了。

果然,两人就算见了面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接下来的时间,自从大野智要过一杯热水以后,两人就一直僵持着没有说话。

大野智有点坐不住了,一会看看窗外路过的行人,一会又看看坐在别桌的客人。心里其实一直知道松本叫他出来是什么事情,但是他又不敢开口。偶尔偷偷看一眼对面的松本,发现他还是跟自己刚刚来时的动作一样,也猜不到他到底想干什么。大野智无可奈何,只好默默地等着松本开口。

“nino他从来不在外面吃饭,也不喝外面的饮料。”

“诶?”

松本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大野智有点反应不过来。

“nino说外面的东西死贵死贵又不好吃,饮料就最多只在便利店买,到了最后就直接不在外面买了。”

“。。。。。”

大野智沉默地看着松本依然低着头,不停转着手中的咖啡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就算我说我请客,但是他却说,润请客吃的东西太好了,吃多了要的富贵病,自己可没钱去医院。”

“。。。。。。。。。”

“我就一直想不明白,那他每天都吃些什么呢?真的就是很节俭的人么?我也问过他,他说他自己会带便当来吃,而且有时候有人也会做给他吃,虽然不太好吃就是了。我看到他说这话时,明明是在抱怨不好吃,但是却笑的很幸福。真的是很无意之间就情不自禁露出的微笑。”

“。。。。。。。。。。”

大野智抿了抿嘴,依旧沉默。同松本一样低着头,表情有点不自然地看着手中的玻璃杯。

“结果,某一天中午,我看到你给他送来便当,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外面的食物,或者没钱,而是,他根本不需要在外面吃。就算再难吃他也会很开心地吃下去,那种感觉大概对他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吧,还有那个大大的保温水杯里永远都装着二宫喝不完的暖暖的咖啡或者是茶水。”

“。。。。。。。。。。。。。。。。。。。。”

“所以就算是这间离学校最近的咖啡店,nino也从来没有进来喝过咖啡呢。。。。。。。他大概觉得那个保温杯里的咖啡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吧。”

“我。。。。。”

“我以前啊,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nino会选择你呢,明明我比你有钱比你有能力比你学历高比你聪明,我能买给他所有你不能买给他的东西。。。。。”

大野智本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他刚抬起头开口,就被松本打断了。松本同时也抬头,看着大野智,眼睛红了一圈,近看松本的脸,大野智发现松本憔悴的样子并不比自己好多少。眼睛里比起以往的傲气,现在更多的是无助。

“结果,后来我终于发现,你能给nino的,是永远用钱买不到的,nino就把我当弟弟的感觉对待,而他更需要的是一个照顾他,而不是让他照顾的人。还有些原因大概我现在还不能理解,也猜不出来。”

松本说完,又慢慢低下头看着手中已经变冷的咖啡杯,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跟nino大概不是我对他好,我需要他,他依赖我这样的关系。”

松本脸上带着明显疑惑的表情再次抬头看着大野智。

“我跟nino是互相对彼此好,互相需要彼此,互相依赖彼此。不是单纯的某一方付出这样。我爱他,我也很清楚他很爱我,我们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对方,没有掺杂过多的杂质在里面,也没有想太多。就只是很简单很简单地,不知不觉就离不开彼此了。真的是不知不觉呢。。。。。。。。”

说到这里,大野智自己都没有发现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了跟二宫和也对松本提起大野时的同一个笑容。

松本有点惊讶听到大野这个乍听上去完全没有意义的回答,跟自己之前所了解的完全相悖,但是心却有种连自己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呢。但是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二宫和也会选择大野智而不是自己。而且大野智那个不经意的笑容,似乎比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大野智大概很久都没有跟别人说过这样多的话了,本来就是个说好听点就是不善言辞,难听点就是嘴笨的人,但是却总是直接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话,不经过大脑理性的加饰和修改直接传达出去。但是往往却比那些所谓好听的话来的更加让人容易被感动,更有说服力。因为别人能够看出这是他最真的想法。

二宫和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甚至聪明到可以按照别人的喜好来跟别人相处,在不同的人群里将人际关系拿捏得恰到好处,游刃有余。

但是同样他却更加不容易相信别人,无论对任何人心里都是留着一个疑问。也很缺乏安全感。

正因如此才会时常感到累,才会在内心深处更加渴望和大野智那样的人相处,会让他感到很安心。大野智有自己身上所没有,但是却非常喜欢的东西。不管自己说什么大野智都静静地听着,就算偶尔骂上一两句,大野智也知道这只是nino的玩笑话。

也常常因为大野智说话太过直接,老是搞得二宫觉得很不好意思,导致常常出现二宫通红着脸大声骂他笨蛋,然后“啪”的一下打大野的头。而大野智总是一边傻傻笑着,一边摸着自己刚刚被二宫打过的地方,有点撒娇的意味扯着二宫的衣角说“nino!~~~很痛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本想佯装着生气的二宫看着大野智着副傻乎乎的笑脸,想不笑也想不行“大野桑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看着二宫没有生气,大野智脸皮就更厚了,一脸高兴的马上贴过去搂着二宫的腰,把二宫紧紧揽在怀里“嘿嘿,我只是黑了点,脸皮一点都不厚,nino喜欢!~”

“谁说喜欢了啊,你再乱说今晚睡沙发!”

二宫本来想抬起手再给这个厚脸皮的大野智一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那个傻乎乎厚脸皮的人给紧紧地圈在怀里了,再也动弹不得。

轻轻将自己的头习惯性的靠在大野的胸口上,一瞬间二宫清晰地听到大野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心跳声。

“不说啦不说啦,要跟nino睡不睡沙发!~~”

“谁要跟你睡,想得美。”

明明那个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但是二宫却没有办法“教训”他。

“当然是nino要跟我一起睡啦!~~”

“你!!。。。。唔?!”

当二宫想抬头继续跟大野“辩论”的时候,突然却被大野智的吻完完全全的堵了回去。没有给二宫留一丝反驳的余地,就这样突然,但却让二宫瞬间安静下来,慢慢地闭上双眼,静静地去感受爱人温暖的温度,温柔的触感。接受对方传达给自己的感情,然后自己再加倍奉还回去。

很安静很安静,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毫无声息地,平淡但却幸福的一天,以这个吻而画上圆满的句号。

 

然而仅仅是这样平淡的生活,但是却让二宫和也留恋到死那一天都舍不得失去。

 

 

[5]

大野智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地陷入回忆的沼泽,或者说他一直就在沼泽之中,只是一天比一天陷地更深了。

“那个大野先生。”

松本发现了走神的大野智,便开始用进入正题来将大野智拉回现实。

“啊,抱歉。”

“今天我想找你过来,是因为那个我们研究室的实验品的事情。”

经过刚刚的对话,松本已经没有之前那样讨厌大野智了,从语气和称呼便可以听得出来。

终于谈论到这个非常现实的话题,使大野智不得不将自己从回忆的世界走出来面对。他其实从一开始接触到这个机器人的时候,大野就开始有意识的逃避那个自己丢给自己的问题。

他真的,可以把它当做二宫和也来看待吗?

或者说,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一不小心就将它当做二宫和也来爱。

因为自己对二宫的执念太深了,深到连他自己都看不到底。他不能保证自己真的不会因为为了逃避现实而做出那个选择,他怕自己到后来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爱的是谁了。大野智从来没有这么多顾虑过,因为两年前的那一天,二宫连给自己想这么多问题的时间都没有留,就离开自己了,之后大野智整个人也不在状态。所以直到它的出现为止,大野智都没有想过这么多。

“大野先生,关于这个实验项目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nino提起过,应该有吧。”

松本开口道,但却不是疑问的语气。

“恩。。。多少有些。。。”

大野智有点暧昧不清的回答,对于二宫对实验内容没有做到完全保密的事情,他不太想让二宫背上这个“罪名”。

“我想知道你现在了解到大概到了哪个程度呢?”

松本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继续问道

“大概就是人形机器人,然后提供数据资料的是nino。。。。。。。恩。。。就这些了。”

“是吗。。。那么。。。。。它现在是在你家是么?破损程度如何?”

松本用了“破损程度”这个词语,明确给这个“二宫和也”下了个定义,大野智听了怪别扭的,但是想了想却又没有什么问题。

“唔。。。从被我救回家就没有醒过,大概是电力消耗完了,然后皮肤表面有一些出血的伤,也不算太严重,已经处理过了。。。诶,不过酒精用了大概对它没什么作用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大野智一面望着天花板回忆一面说道,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视线瞬间放在了松本的身上,希望松本能解答他刚刚抛出的这两个问题。

“额。。。嘛。。。。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机体自身有修复程序,只要不是破坏性的伤都会自己慢慢痊愈的,不过要在有充足的电力的情况下。”

松本突然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但是却因为这段对话使两人相处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没有之前那样的沉重了。

“哦。。。。那就好。。。”

大野智却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轻轻松了一口气。

“啊,对了,这个给你”

松本说着,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递给了大野智。

“这个。。。是什么?”

大野智接过文件袋,一脸好奇地问着松本。

“这个是给他补充电源装置,额,说白了就是充电器。”

松本看到大野智点了点头望着自己,便继续解释说道

“使用方法很简单。。。。。它脖子上不是挂了个东西么?”

“啊,那个像芯片一样的东西。”

“对就是那个东西,把充电器跟那个东西连接好就可以直接插电源充电了,不过要注意到的是,因为启动它需要大量的电力,在家里充电的话,为了防止你家断电或者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这个充电器就是设定好在安全范围的电流量,所以充一次电要很长的时间,当然电池持续时间也同样长,差不多2周左右。”

“噢噢。。。”

松本一边讲解着大野智听得很认真。

“那个,还有什么主意事项。。。。之类的么?”

大野开口问道。

“注意事项?嗯。。。。那个腰部上的条形码要注意,不是不能碰,但是最好别碰,至于原因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然后别的事项的话。。。等它重新启动后他自己会知道,你问他他很会告诉你的。”

“噢噢。。。好,我知道了。”

“恩。。。。”

一段对话过后,又是一段沉默的空隙。不是没有话题,而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要是没什么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松本站起身准备走。

“为什么。。。要留在我这里呢?”

大野智终于还是把这个问题丢了出来。

“因为。。。。。留在你这里对它来说最安全。”

“?什么。。。意思?”

听了松本润的回答,大野反而跟更多疑问了。

“你知道的吧,有人在找它,你也看到它身上的伤了吧?”

“恩。。。我知道。。。。。可是为什么要找它?找到它又会怎样?”

大野智坚持问下去,他很想知道。

松本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告诉了大野智

“因为这个实验我们失败了。。。。。。。这个实验体能做出我们所不能预测和控制的事情。因此研究所的那群人在找它,想要把它销毁。但是。。。。。。我放它逃出来了。。。。。。。。我实在不想看到nino在从我眼前消失一次。”

“。。。。。。。。。但是它不是真的nino啊。”

大野智小声说道,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如何呢?我没法控制我自己啊。我只是提醒你,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像我一样。”

松本嘴角挂着自嘲的笑容,却是一脸的无奈。

“。。。。。。。。。。。。。。。。。。。。那。。。他们应该很好找到我啊,就凭我和nino的关系,第一个考虑的人就是我吧。”

沉默了一会儿,大野智提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放心吧,nino的资料里没你。”

“?!”

“我以前可是很讨厌你的,所以就把那段资料抹掉了。现在想想这是干了一件蠢事还是好事呢?走了,保重。”

留下这句话松本润就走了,背影很快就从店里消失了,就留着大野智还在惊讶刚才松本给自己的忠告。

自己还真的是对这件事不敢保证呢。。。。。。。。知道现在,大野智都连自己的本意都不能确定。

到底是能够把它当做nino来看么?

那种害怕却又期待的微妙的情感。这个问题大野智都不知道自己问了自己多少遍。

自己到底是不是想让它来代替nino从而让自己不再痛苦?

还不清楚,自己都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确定下来。

今后到底是怎样还是个未知数,目前的事情就是回家给它充好电,让它重新启动才能让这个事情发展下去吧。

最后大野智这样想着,叹了口气离开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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