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Chance【辅贤】

#辅贤#
=为了改变了02的官方结局【。
=雷点注意,脑洞略大。
=水平就这样了qwq
=手癌晚期,看见错字不要笑qwq
=我只会写甜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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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大辅X一乘寺贤

这是本宫大辅25岁以来第一次醉成烂泥。
没有开灯,只能勉强透过窗外的光亮来看清房间里的情况他坐在地上,数不清的酒瓶倒在茶几和他身边的地板上。

以他的性格,绝不是嗜酒的那类型,作为一流的厨师,为了保证做出来料理的质量也更不允许他有这类爱好。
但是,这一次他也只能靠这个方法来暂时逃避了。

他收到了一乘寺贤和井上京的婚礼请柬。

这是对他来说天大的打击。

不管遇到怎样的困难,大辅都不曾泄气过,他总是对面前的一切困难都充满了干劲,打击对于他来说,只是鞭策他成长的工具。

然而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收到请柬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入谷底般绝望。
明明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突然来的的唯一的联系,居然就是这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要他出席他的婚礼。

大辅这一次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他现在只能用酒精麻木地灌醉自己。
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在纽约这个不夜城里,夜里总是能比白天看上去更加热闹繁华。
大辅趴在茶几上,酒精作祟,四肢发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了,他现在只是静静地听着窗外传来各种不同的声音,双眼无神地一直盯着眼前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距离的请柬。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重很重,他仅存的一点意识跟沉重的身体一起,在往无尽的深渊里一直沉,一直沉。

到底要沉到哪里去呢。。。

就这样一直想着,渐渐地,眼前已经变的全黑了,那些吵闹的噪音也感觉越开越远,慢慢地,大辅看不见也听不见窗外的任何光亮和嘈杂声了。

似乎在一篇黑暗的某处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你后悔吗?”
“嗯。。。。。”
大辅试着回答。
“。。。。。你想回去改变吗?”
“想。。。。”
“。。。。好,给你三次机会,每次的时限是24小时,好好把握。”
再然后大辅就完全没有了意识。等意识再次回来的时候,大辅觉得眼前有什么光芒。
好刺眼。
挣扎了几下,大辅睁开了眼睛。眼睛适应了周围的以后,大辅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这、这不是我在日本大学的宿舍吗?!”
大辅叫出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怎么了啊大辅?”
豆丁兽跳在大辅的大腿上歪着头看着他。
“豆、豆丁兽?”
这不可能!豆丁、不,V仔兽不是应该现在正在跟自己一起美国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辅完全搞不清状况,头开始痛了。
果然是昨晚宿醉的原因。

“大辅你脑子烧坏了吗?”
豆丁兽跳到大辅头上,摸了摸大辅的额头。
“我。。怎么了?”
大辅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怀疑自己这是在做梦?

头真的好痛。

“你真的不记得啦?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全身都是雪,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发烧了,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豆丁兽依旧趴在大辅的头上给他解说。
“难道我真的是在做梦?”
大辅扶住额头,开始整理头绪。
昨天晚上,我确实是在美国,而且确实是宿醉。
那件事情不可能是假的。
而且就算是做梦,这个时间差也太大了,我明明已经去了美国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是我在大学宿舍一晚之内做的梦。

好奇怪,越来越想不通了。
头好痛,越想头越痛。

看见大辅好像还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豆丁兽叹了叹气安慰他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了,等烧退了再说吧,先躺下休息吧大辅。”
照顾大辅躺下后,豆丁兽用了大辅的手机给阿岳打了电话,说明了大辅的现状,阿岳说一会儿会和小光一起带上退烧药过来。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大辅躺在床上怎么都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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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阿岳和小光就到了。
“大辅,你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光关心地询问大辅。

“小光,阿岳?你们怎么?”
大辅坐起身,抬头着急地询问阿岳和小光。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大辅?”
光担心地看着大辅。
“对不起,我、真的。。。”
大辅抱着头似乎还想挣扎着想回想起来些什么。

“阿岳怎么办?”
光看见大辅这幅样子,转过头,小声向阿岳询问。
阿岳只是低头思考了一会儿
“大辅,昨天是圣诞节我们大家跟数码宝贝一起过的,你还记得吗?”
“。。。圣诞节?”
“对。”
“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渐渐分散了去了不同的地方,但是每到圣诞节我们大家都会聚到一起庆祝。”

哦。。。对啊,每年的圣诞节都是大家一起过的,大辅渐渐的想起来了。
“。。。现在是哪一年?”

岳和光听到大辅这个疑问都惊讶了,怎么会连日期都不记得。
“2014年啊。”

“2014?!”
大辅怔住了,他明明是在2016年的!怎么会突然回到2014?!
“这不可能!”
“大辅你到底怎么了?”
看到大辅一连串奇怪的反应,光和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事,大概是太累了。。。。让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大辅无力地对光和岳说。

“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并不是这样啊。”
光担心的追问道。
“算了,光,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昨晚也许他跟一乘寺发生了什么吧。豆丁兽你也出来一下。”
岳一边安慰了光,一边带着豆丁兽和光出去,留了大辅一个人在房间里。

大辅把头埋在腿理整理着头绪。

也就是说,我现在在2年前,还在大学没有去美国的时候。

2014年的12月24日
大辅当然记得。
那是他决定去美国的那一年,也就是那一天,他第一次把这个想法告诉一乘寺的时候。

两天之后他就要去美国。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们俩个人单独在室外站着,旁人似乎都有意无意并没有打扰他们。大辅握着一乘寺的手,郑重地告诉了他的这个决定,当时一乘寺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听着,直到大辅讲完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乘寺低着头,耳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脸,大辅看不清一乘寺的表情。
大辅虽说表面上咋咋呼呼的,但是却并不是真的粗心大意,他在说之前大概就猜到了会是类似的情况。
按一乘寺的个性来说,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将心里的事说出来的,然而大概能猜透一点他心思的也就只有大辅了。
所以,大辅到后来,也都没说其他的话了,也没有把一些奇怪的笑话都扯出来转移话题。
大辅知道一乘寺是不接受的吧。。。虽然很早之前就提过一次,但是这次是正式的告诉他,而且还是这样突然,
一乘寺沉默的时候大辅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这个时候,圣诞节的雪开始慢慢地从天上降落。

有人说,夜里的雪就想是从天上降临的精灵,怕黑夜漫长太寂寞才降下来与黑夜作伴。

“我知道了,那么请加油。”

之后一乘寺挣脱大辅的手走进了雪里。
雪一点一点慢慢地掉在一乘寺的头上和肩上,然后又一点一点被体温融化,就这样一直不断的反复着。
大辅追上前的时候,看见一乘寺的背影,他慌了,他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是他笨,他不知道哪里错了,他也不知道怎样改正。他只是迈着大步跑上去,把已经被雪带走一些体温的一乘寺拥入怀中。

大辅没有说话,一乘寺背对着他,他依然看不到一乘寺的表情,只是他感觉到有泪水,在还没有变冷之前掉在了他的手上。

啊真是的,居然惹他哭了。

大辅嘴笨不会说话,他只能把一乘寺圈的更紧了。

良久,一乘寺终于开口了。
“大辅,你去吧,去美国,好好加油,我是真心这么想。但是我想,我不会等你的。”
然后,一乘寺只是静静推开大辅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辅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一乘寺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雪里。

雪越下越大了,可能是害怕大辅一个人站在那里太可怜,想去陪他,但是却让大辅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

都等待头上和肩上都落满雪的时候,大辅才想起离开,回到大学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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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辅坐在床上渐渐的全都记起了。
到昨晚为止,自己确确实实还在美国。
突然他想起昨晚醉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个声音给他说的那几句奇怪的话。

所以这件事是真的,而不是我在做梦?!
所以,我真的是从2016回到了2014?
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

糟了!
大辅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显示11:58:45

今天居然已经要过去了,睡了太久,而且就光搞清楚状况就花了好多时间。

大辅从床上跳起来想去拿手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突然大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后,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逐渐变黑。。。。。

沉入黑暗的直接之后,大辅再也没有知觉了。

时钟显示: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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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辅?!大辅!你没事吧?!”
“大辅!你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辅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缓了一会儿,大辅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有什么强烈的光芒要穿过自己的眼皮似的。
慢慢睁开眼睛后,大辅发现自己的眼前全是初中时候足球队的队员都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正是夏天,很热。

“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刚刚不小心被球砸到头就突然晕过去了!吓死我们了!”
“啊。。。对、对啊。。。”
这一次大辅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一定是第二次机会,但是这一次居然提前到自己的初中来了。
大辅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看来刚才撞的不轻,头还是有些痛,加上这个天气,还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不过没时间管这些了,得赶快。。。

“那个抱歉,我有点不舒服,要先回去了。”
“诶?严重吗?我们陪你去吧?”
“没关系啦!没什么大碍,自己去就好了,你们继续!”
“真的吗?”
“真的啦真的!”
几句话打发了朋友们,大辅一个人朝着校门口走了。

今天是周末,一乘寺应该在家里才对。
看了一下时间,大辅加快了脚步。

随便在街上找到了公用电话停,大辅拨通了一乘寺家的电话。
“您好,我是本宫大辅,是一乘寺贤的朋友,我找他有点急事,可以请他听电话吗?”
“啊,你好,抱歉,小贤今天出门了还没有回来呢。”
“诶?那他去了哪里?能告诉我吗?”
“嗯。。。记得他说他要去学校来着,才出门不久,现在应该还在学校的。”
“我知道了,谢谢!那么我挂了。”
和一乘寺的妈妈通了电话以后,大辅才知道原来一乘寺去了学校。

一乘寺的学校和自己的学校不在一个区,在反方向,路程也有点远。
大辅挂了电话之后,又火急火燎地朝一乘寺学校的方向跑去。

拜托了,这次一定要赶上。

“到了。。。”
大辅站在一乘寺学校门口,喘着粗气,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稍稍休息。
“嘶。。。”
大辅倒吸了一口气,眯着一只眼睛用手揉了揉刚刚貌似被足球砸到的地方,刚刚跑的太急了,完全没注意到额头已经擦破皮,还渗出了一些血渍,现在又开始疼了。

一边揉着头一边走进学校着急的四处寻找着一乘寺的身影。

学校太大了,大辅停下脚步,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踌伫了一会儿,大辅决定从教室开始找起。
正走到教学楼门口,大辅看到了正向自己方向走过来。

“贤!!!”
大辅一脸欣喜,总算找到了。
“大辅?!”
一乘寺一脸惊讶,都差点忘了用敬语,加快脚步向大辅快速走过去。

刚走到大辅面前,一乘寺就被大辅顺手牵住,被带出了教学楼跑到教学楼背后。
“本宫君你。。干什么?”
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一乘寺,被额头上还有伤但好像完全没有感觉的大辅拖到教学楼后面。

一乘寺背靠着墙站着。正打算问清楚。
“本宫君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你怎穿着球服。。。”
“够了!”
大辅突然一下打断了一乘寺的话,双手撑在向上,一乘寺被下了一跳不敢出声。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心急。。。”
意识到一乘寺被自己反常的样子吓到的大辅向眼前那个人道歉。
“没事的,本宫君。。。”

“可不可以。。。”
“嗯?”
“可不可以不要在叫我本宫君了?!”
“诶?”
“我想,我有必要现在马上就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大辅一字一顿强硬地说道,坚定地正视一乘寺的眼睛。
一乘寺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大辅的眼睛,他现在觉得好慌,要不是一乘寺被大辅困在这里,他大概早就找个机会逃走了吧。

“贤,看着我。”
此时大辅的口吻虽然温柔,但是却带着强硬无法让人拒绝力量。
一乘寺小小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抬头,有点紧张地看着大辅,不出声。
“贤,我已经受不了我们维持了这么多年这种模糊不清的关系了,现在我要弄明白,我要你知道,本宫大辅喜欢一乘寺贤,从一开始,持续到未来。”

一乘寺惊讶地看着大辅,大辅的眼神如此坚定,仿佛他已经知晓未来一般。

是啊,要是大辅不说出来的话,一乘寺贤一辈子也不会主动的。他就是这样的人,自己的烦恼说给自己,所有事都说给自己,没人捅破,他就永远不会说。
而大辅只是一直都没有自信,怕一乘寺真的仅仅是对自己只有朋友的感觉而已。
大辅只是太喜欢太喜欢一乘寺贤了,他害怕自己说出来万一失败了,自己和他连朋友都做不了。
比起成为陌生人,大辅还是宁愿保持在朋友这个距离。

然而一乘寺对于大辅,他对他的歉意大概已经掩盖了他对他的感情了,他喜欢大辅,但是却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太过分了,觉得大辅是不可能喜欢这样的自己。

能成为朋友已经是万幸了。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只能和大辅停留在那一层模糊的关系上面了。
但是,不敢想像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次大辅居然主动说了出来。

“贤,我想你跟我作为恋人的关系继续下去,给我一个回答吧。”
一乘寺其实现在已经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辅不给一乘寺放松,心急的他连续追问,
“到底怎么样?”
“嗯。。嗯。。。”
磨蹭半天,一乘寺通红着脸终于从嘴里憋出一个字。

听到一乘寺的回应,大辅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安心沉下来,送了口气,顺手将满脸通红的一乘寺揽入怀里。

心想,这次总算成功了,应该可以改变未来了吧。

回到家后,大辅躺在床上安心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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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并没有刺眼阳光也没什么熟悉面孔,大辅发现自己现在躺在他在美国的房间里,更自己那晚宿醉的时候场景一样,满地的酒瓶,自己就趴在茶几上睡着了,看了看窗外,还是晚上。
去确认了时间是2016年没错,而且日前仍然还是停留在那晚,仅仅过了几个小时而已。
这次应该成功了吧,大辅安心地想。

站起身决定收拾掉这些酒瓶,刚走到垃圾桶面前却看到桶里有个很眼熟的信封。
大辅意识到不对,捡起来看。
果然。。。。
是贤的结婚请柬。

这不可能啊?!明明已经。。。。。
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哪里不对?!

大辅想不通,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

他本想再利用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天过去了,大辅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顺利的回到过去。
眼看着婚礼日期日益将近,大辅很焦躁,寝食难安,就算是睡每天都是浅眠的状态,也不会在2小时以上。
但是大辅真的不想放弃,他头疼了好久,想尽了方法,但是奇迹并没有日期发生。

他开始觉得,之前的那两次都是自己醉糊涂了而做的梦吧。

尽管如此真实。

但毕竟这样折腾了几天,大辅已经的精力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强制他入睡休息。
就在这样一个无奈的情况下,这是最近几经难眠的大辅第一次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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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辅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在那两年前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准备从日本出发到美国的时候。
那一年他已经毕业了,他做这个决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和勇气。
他还太年轻,他还想追着他的那个梦想。

本宫大辅一直都不曾变过,伴随着他长大的那个梦想也不曾变过。

当然他的所爱也不曾变过。

在最爱和梦想之中纠结,大辅真的花了好几年时间。
其实,一乘寺并不是不支持他,只是怪他这么晚才告诉自己。

其实如果那一天,他们两个没有错过的话,大辅就会知道其实一乘寺早就原谅他了,一乘寺也会知道其实大辅并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或许现在的结局真的会不一样。

真的会不一样。

至少一乘寺是下定了决心。
可是,没有如此的顺利,上天还是决定让两人错过了。

然而这样决定的结局却是双方同时都失去了对方。

真的希望那一天还可以重来一次。

大辅是真的真的太想回去了,回去那个有一乘寺贤的日子里。

他从内心深处这样祈求着。




大辅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他觉得自己睡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睁开眼睛后发现已经天亮了。

等等。。。哪里不对!

大辅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大学宿舍的那张床上,地上放着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

难道,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来了?!

大辅立刻从床上翻起身,抓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日期。

2014,12,26日 凌晨5:30分

大辅激动地看着手机上的日期,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
“好痛!”
太好了!不是做梦!

大辅本想马上就给一乘寺打电话的,但是他忽然停下手指的动作。

大辅又坐回床上,烦恼着。
万一,贤没有原谅自己该怎么办呢。。。。

对啊,问题不在于大辅马上打电话联系到一乘寺然后对他说无数个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

大辅又突然没了办法。
就这样呆呆坐到6:30。

糟了。。早上8点的飞机,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大辅很慌,但是他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有一瞬间他都想放弃了。

到了机场折腾了一些手续之后,已经7:30了,广播里不断提醒还未登机的乘客请尽快登机。

大辅一个人坐在大厅里,身边有些晚到的乘客都从大辅身边匆匆经过。

大辅盯着地板,想了很久。


大辅终于决定了,他站起身,向登机口的反方向,机场大厅入口走去。

是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以后也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就当之前那两次也都是做梦也好,就让自己在梦里改变未来吧。

大辅没有回头,他决定了,他要去找一乘寺贤,当面问他,当面给他说清楚。

刚走到大厅门口,远处刚从出租车下来的一个人朝着大辅的方向跑过来。

那个人的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大辅惊讶地看着向大厅跑来的一乘寺。
两年前,自己就是在犹豫不定的时候做了错误的选择,直接去了美国。

原来,一乘寺圣诞节那晚回去之后跟大辅一样发烧了,烧才刚刚退了一些,意识也好不容易清晰了一点就马不停蹄赶去机场了。

只不过,两年前,一乘寺到的时候,只看见了大辅远航的那架飞机。

然而这一次,一乘寺看见的是站在机场入口的大辅。

“贤。。你?!”
“大辅你怎么?!”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后都又沉沉默了。

“你还发烧啊!”
大辅看到一乘寺一脸倦容,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才知道一乘寺原来发烧了。
“大辅。。。。我。。。”
“贤,你都生病了还跑出来,会加重的,你是来送我的吗?可惜晚了点哦。”
还没有等一乘寺说完,大辅就温柔地笑着打断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情绪上来了,一乘寺看着对自己温柔笑着的大辅鼻头一酸,眼泪还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争先恐后涌出来。

“怎么了啊你这是。”
大辅用手轻轻帮一乘寺擦干脸上的泪时,一乘寺突然抱住大辅,第一次,像个小孩一样哭了。

好像之前一乘寺就知道如果这次赶不上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好像和大辅一样很清楚的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大辅能等着真是太好了,没有错过真是,太好了。

大概是生病的人想撒撒娇的原因吧。
大辅笑着想着。
他静静的抱着怀里的一乘寺,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大辅,带我一起吧。”

一乘寺把脸埋在大辅的胸口前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一次,两个人都做到了,是新的一个结局,也是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新的起点。


————————————————

躺在大辅忽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美国房间里的床上。

他一瞬间害怕自己是真的在做梦。

直到他看到身边躺着熟睡的一乘寺的时候,大辅这一次终于安心了。

静静地躺回去,把那个还在熟睡的人紧紧圈在怀里,为了让他不再离开一般。
被大辅的举动弄的一乘寺,揉了揉的眼睛,
“你怎么了大辅?”
“没什么,只是想你了。”
“说什么呢,不是一直在一起嘛。。”
“嗯。”

嗯,要一直永远在一起,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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